
家庭美满,其乐融融。
孜孜不倦,学习不止。
老当益壮,发挥余热。
相濡以沫,安享晚年。
翩翩曼舞,回味浪漫。
在礼泉县提起晁生武,那可是个响当当的名人。说他有名,并不是因为他官有多大,1968年始任县文化馆副馆长,三进三出,20年后方才去掉那个“副”字,直到退休也不过是个科级干部;也不是因为多有钱,到现在他还和夫人居住在一间租来不足20平方的斗室。但老先生是个忙人,多年来礼泉县历次大型文化演艺,总能听见他宏亮的催促声,看见他忙碌的身影。退休多年,14次受到省、市、县的表彰,担任美协、音协、作协等8个社会团体的领导职位。“贤德何须居高位,平平常常才是真。”人们这样评价老先生。
品德魅力大写一个人字
翻开老先生的履历,从60年代末起,他就担任中学、剧团、医院、文化馆、图书馆的领导,每到一处赞誉一片,认认真真、勤勤恳恳、公公正正、坦坦荡荡,人称“真君子”。文革时期,因对教他学画做人的恩师岳父的孝敬和对妻子的恩爱,他陷入异常窘境,有人抓过老晁的小辫子,给他穿过小鞋,等到“雨过天晴”真相大白,有人给老晁出主意,让他找那些整过他的人理论一番,老晁眼睛一瞪:“我成啥人了?特殊时期,特殊心情,我再去,岂不是又轮回那个可怕的年代?”
文化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“清闲衙门”,可他在任时一点也不清闲,文化活动花样翻新层出不穷,正如他在《偷闲歌》中所云:“没事找事,忙了自己,累了同志,‘得罪’了朋友”。他以工作实绩迎来了全省两次重大文化专题会议在礼泉召开,一次省厅“礼泉小戏编演现场会”,一次省、市、县联合召开的“李登峰歌谣研讨会”。
“全才”“狂人” 燎火一片热土
人们都叫老先生“大能人”。他本行是美术,但却涉猎音乐、戏剧、舞蹈、文学、曲艺、民间文化、演艺、民俗等多个门类,如制谜、编戏、导演、写文章出书等,他都精通。
在他的肚子里全是谜语,而且不少还是自己编制的。由他每年主持的礼泉春节猜谜会闻名遐迩。只要他往台上一站,猜谜活动就会高潮迭起。而那些谜语就信手拈来,并且谜底的来因和去处,老晁都能一一道来,历史文化、自然科学、风土人情、嬉笑怒骂在老晁的侍弄下尽显华章。“晁生武主持的猜谜会,那是我们礼泉的一绝,秩序好,人数多、大家的情绪那是没得说,许多人用现在的话说,痴迷成了老晁的粉丝。”
老先生是个工作狂。
“晁生武干工作不要命。”礼泉县一位老领导这样评价他。
“晁生武走到哪里,哪儿的群众文化生活就活跃起来了。哪儿的笑声就多了。”礼泉县的老百姓这样评价老先生。由他组织并指导的大型群众文艺活动不下数百场,无论是灯谜会,还是礼泉春节晚会、各种展览,他都能搞得异常红火。
自从1994年退休后,老先生就更忙了,几乎没有停歇过,天天都与合唱团、书画、学生打交道。有人戏谑老晁:“晁生武还没有退休?要不他一天不会这么忙。”老晁准会说,“忙啥呢,我还年轻。”1997年,他成功举办迎香港回归“千人书画百米长卷万人挥毫”大型书画和文艺演出。2000年,组织“中老年支持北京申奥万人大签名”活动,并书写了《致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的信》,近几年,他又执导了历届礼泉县迎春晚会。
可这样的活动一结束,他就元气大伤,大病一场。可过几天,这个倔强的关中汉子便又是唱又是跳地忙活开了。2003年,老先生在一次工作中病倒了,一检查——结肠癌!吓得亲戚朋友都为他痛心,可他手一挥说了句:“怕什么?阎王爷不收我!”术后他竟然奇迹般好了,一个月后,他又出现在关心下一代的报告会上。人们说,老先生是20岁的心态,30岁的精力,40岁的能力,70岁的身体。
美满家庭神仙羡
但凡见过老先生老两口,你才知道什么叫“举案齐眉”,什么是“相濡以沫”,和他们熟知的老朋友见面就说,“老晁这辈子最幸运的是有了王炼这个好媳妇。”老先生也自嘲地说,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”王炼出身书香门第,既有大家闺秀典雅大度,又有农家妇女朴实与坚韧,结婚40多年,没人见过他们红过脸,相夫教子、孝敬公婆、操持家务,她从没有让丈夫分过心,逆境中她忍辱负重,顺境时她从容淡定,没人听过她有一句怨言。在老先生组织的各种群众文化演艺活动中,操心最多、干活最多、跑路最多的一定是她。“家里有这样的好女人,不知要修几辈子的福!”周围的人都这样评说她。老晁一封《与妻书》便将自己生发于心、栽培于心、成熟于心的坚贞爱情观培植在自己一生中。虽是“晚开的花”、“陈年的酒”,却也浓烈绵长。文化人别无他物,尺素表寸心。
2006年一部《秦沪书简》的出版,在礼泉县引起不小轰动。这是父母与在外地求学的女儿的往来书信集。四年间207封家信,从柴米油盐到国家大事,从为人父母到点滴情爱再到社会时事的把握,从人情世故到社会交往,父母都能在书信中为女儿细心点拨,中间体现出的温情是无可比拟的。亦师、亦友、亦慈父,总能在书信中体现出对儿女、对家庭、对社会的一种责任。来来往往207封,每一个学期,甚至是一件特别小的事情,在字里行间倾注那份爱,舐犊之情,难于言表。成书时,母亲惋惜地说,“这些年几次搬家,有4封信丢了,真是可惜。”
“父兄之教不先,则弟子之率不谨”,在言传身教的同时,那些“牵挂”、“叮咛”、“企盼”,如同一棵大树,用亲情做根,用教育做叶。读后让人感动不已、感慨万千,正如有人说“我是抹着眼泪看完《秦沪书简》的。”
“感谢我的父亲,在我4年的大学生活中,他像对待一个开始学步的孩子那样,扶助我逐渐长大,我们无所不谈,无所不议,甚至父亲和我们的室友都成为朋友。这些书信,是父亲教育我最好的佐证。”女儿晁金军说。
2007年冬季,大病初愈,老先生和夫人在全县8所学校,为近万名学生和家长做了《家长做合格家长,学生做合格学生》的德育教育报告,反响热烈。晁家成为礼泉人教育家长、孩子,建设和谐家庭的榜样。(咸阳日报 2008-11-07 董晓东 孟利明)
